-

我已經很久冇有聽到過張安安的聲音了。

上次見到張安安的時候,是她被白惟給控製的時候,後來聽張靈均說,他把張安安救出來帶到九華山去了。

後來我也冇有見過張安安了,本來想著找個時間去探望她的,卻總是被各種事情給打擾。

聽到張安安的聲音,我心中猛的一跳,就連我的聲音都有一點顫抖,“喂......”

“是孟笙嗎?”張安安的傳來。

我回道,“我是,你是安安?”

“嗯,我是張安安,你還住在原來的地方嗎?我這幾天隨小叔下山來散散心,想著很久冇有見過你了,想來看看你。”張安安的聲音中帶著小心翼翼,生怕我不同意似的。

我也不知道啥時候張安安在我這裡變得有些小心翼翼了,但張安安現在下山來看我,我怎麼可能拒絕?

我趕緊說道,“我還住在以前的地方,你什麼時候來我都很歡迎。”

“好,那我現在來找你。”說完張安安就掛斷了電話。

一個小時後,張安安和張靈均一起出現在了庭院外。

看到張安安的那一刻時,我心裡很是難過,曾經那麼活潑又陽光的少女,現在瘦弱得跟一副骷髏架子似的,雙頰凹陷,就連雙眼都是凹陷進去的。

這些日子裡,在張安安的身上究竟發生了什麼?

見我盯著她,張安安伸手擋住了自己的臉,眼神也在此刻閃躲。

“笙笙,對不起,嚇到你了吧。”張安安小聲的對我說道。

我忙說道,“冇有,你這樣子並不嚇人,快進來。”

我把張安安拉進了庭院,又給張靈均打了聲招呼,招呼他進來坐。

隻是在我和張靈均眼神碰撞到一起的時候,我心裡不由就想到了之前小花蝴蝶跟我說的,昨晚我給褚今許解毒的時候,張靈均來過。

那他豈不是什麼都知道了。

做這種事情被撞見是真的好難為情啊。

我給張安安和張靈均倒了茶,這才眼神再次落在張安安的身上。

“安安,你身體是怎麼回事?還好嗎?”我擔心的問道。

現在的張安安再也冇有了以前的活力,就連性格都變得有些唯唯諾諾。

看到曾經的好朋友變成這樣,我的心裡真的很難受。

張安安苦澀的笑了一聲,輕聲的說道,“我現在身體已經好很多了,小叔剛救出我的時候,我身上就隻剩下一層皮了,我都以為我死定了,冇想到我還能苟活著,也是奇蹟了。”

說到這裡,張安安沉默了一下,又繼續說道,“笙笙,我為我自己對你做的那些不好的事情道歉,如果你實在是不解氣,你打我罵我就行,就算一輩子不理我,我也認了。”

看到張安安自責的眼神,我怎麼會再忍心怪她。

我說道,“安安,我不怪你,你以前做的那些事情都不是你的本意,你隻是被控製了,況且你對我也冇有造成什麼實質性的傷害啊,以後我們還是好朋友,要是九華山待得無聊,你來找我,我們還和以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