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褚今許冷哼了一聲,並冇有理會靳香,率先朝著庭院走去。

他冇有反對,那就證明同意了。

我激動的拉著靳香就進了庭院,一進庭院我就感到有一股和我之前在師傅的引導下納入身體裡的那種暖暖的氣體,一模一樣的。

它們正瘋狂的湧進我的身體,這讓我身體一下子承認不住,這東西像是要把我身體撐破一樣,我瞬間就倒在了地上。

“笙笙!”靳香驚呼一聲,正欲把我從地上扶起來,一道白影瞬間閃現在我的身邊,搶先一步將我抱了起來。

我落入了一個香香的懷抱,本來此時應該在房間的褚今許突然出現在我的身邊。

“怎麼了?”他詢問的聲音中帶著一絲焦急。

我愣愣的看著出褚今許那麵無表情卻擔憂的眼眸,甚至都忘了身體上的疼痛,此刻似乎我的眼中隻有他一人。

過了好一會兒,我才張了張嘴,輕聲的回道,“身體很疼。”

褚今許冰涼的手在我的額頭上探了探,他才凝眉說道,“庭院的靈氣太充足了,你才覺醒靈力,這些靈氣自然就瘋狂的往你身體裡湧了,你現在還不怎麼能控製周圍的靈氣,問題不大。”

“可是,我很疼。”我小聲的說道。

南鶴知道我回來了,此刻也剛跑到我身邊,聽見我說疼,他二話不說劃破了自己的手掌,將血滴到我的嘴邊,冇有絲毫猶豫。

我正想開口拒絕,可南鶴的血液已經滴入了我的嘴中,我的瞳孔驀然瞪大,那鮮血的滋味實在是太過於美妙,讓我很是難忘。

“孟笙!”褚今許突然在我的耳邊一聲低喝,他用雪白的衣袖擦去了我嘴角的血跡。

隨後他的手指在我額間重重一點,我的意識立馬恢複了清明,心情閃過一絲慌亂,我很害怕,剛纔我好像有些不對勁。

平時不對勁也就算了,可現在有靳香在這裡,我怕她會把我列入凶案嫌棄人。

“姐姐,你好了!”南鶴開心的喊道。

我一扭頭還看見靳香正一臉八卦的看著我和褚今許,我馬上從褚今許的懷裡鑽出來,臉色紅得跟猴子屁股似的。

我對南鶴說道,“傻小鶴,姐姐這不是病,用不到你的血,你的血很珍貴,以後不許給我了。”

南鶴卻堅定的搖頭,“我整個人都是屬於姐姐的,血自然也是,隻要姐姐有需要,我一定義不容辭!”

他這話一說完就被褚今許一腳給踹了過去,“去燒水沏茶。”

南鶴委屈的看了我一眼,卻又迫於褚今許的銀威,隻得去廚房燒水沏茶了。

“你乾嘛對小鶴這樣。”我不滿的說道,“他還是個孩子。”

褚今許的表情更加不滿,“那你聽聽那是小孩子該說的話?什麼叫整個人都是屬於姐姐的?我看得給他找個學上,讓老師引導他一下他的身心健康!”

“這個我支援你。”我表示同意,南鶴這個年紀就是應該上學的年紀。

之前是褚今許不同意,現在褚今許主動這麼說,我當然願意。

靳香輕咳了兩聲,聲音略顯尷尬,“那什麼,你們是不是還忘了旁邊有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