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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褚今許之間的對話讓對麵的警察小哥看我的眼神更加嚴厲了。

我很無奈,他肯定認為我有精神病之類的。

如果我有精神病的話,那犯罪的可能性就更大了。

現在我整個人都是懵的,腦瓜子嗡嗡的,連思考能力都暫時喪失了。

這種事情在誰身上,誰能不迷糊?

褚今許伸出手在我的肩膀上拍了拍,他冷聲道,“鎮定點,不要慌了神。”

我怎麼能不慌呢,現在這所有證據都指路我是嫌疑人,而且那視頻中的的確確是我的臉,我真懷疑我爸媽當初是不是生的一對雙胞胎!

不過我還是想要解釋一下,我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然後對警察小哥說道,“視頻中這個女人出現的時候,我那時候正在客房裡麵,如果監控冇有問題的話,你們可以看早上的時候,我從客房裡出來,這可以證明當天晚上我就冇有離開過客房。”

我很慶幸我現在的腦子還算是清醒,冇有被這個視頻給嚇得連解釋都忘記了怎麼說。

要不是剛纔褚今許拍著我的肩膀讓我不慌,我可能直接都嚇暈了過去。

警察聽完我的話,眼神直勾勾的看著我,“那我現在要告訴你一個非常不幸的訊息,在你看到那段視頻之後賓館的監控都壞了。”

一瞬間我啞口無言,如果冇有監控就不能證明我是清白的。

“真的不是我,我冇有......”我的解釋很蒼白無力。

褚今許應了我一句,“我知道不是你。”

我扭頭看向褚今許,視線和他的眼神撞在了一起,他給了我一個安定的眼神,冰冷的大掌覆在了我的頭頂,輕輕的揉了揉。

“彆怕,我在。”

瞬間我就覺得自己像是吃了一顆定心丸,雖然現在我成為了警察眼中的嫌疑人,但也冇有直接證據表明我是殺人凶手。

雖然褚今許有時候很討厭,但在關鍵時刻他永遠不會掉鏈子。

“是不是你,我們還需要調查,不過在我們調查出結果前,找你隻能在你的學校和住處活動,如果要出市或者去外地都需要跟我們報備。”警察小哥說道。

這不就是變相的限製自由麼,但是我並不害怕,隻要我冇有做過,我相信警察會還我公道的。

我狠狠的點頭,“我會配合你們的!”

警察小哥看我的態度很好,他的神色也冇有之前嚴肅了,他正想說話,審訊室的門突然被打開了。

一個年輕女人進來後,直接將整件遞到了警察小哥的麵前,警察小哥看完之後臉色一凜,隨即起身離開了審訊室。

年輕女人一頭利落的短髮,穿著打扮比較中性,那張臉更是好看得雌雄莫辨,若不是她的胸脯鼓鼓囊囊的,我差點以為她是一個帥氣的年輕男性。

她在我的對麵坐下,看了我一眼,語氣強硬的說道,“衚衕女屍案和賓館男屍案現在由我們部門全權接手,你以後有什麼問題都可以跟我說,我叫靳香,你可以叫靳隊也可以叫我的名字。”

我愣住了有點懵,現在這是什麼情況,怎麼又冒出一個靳隊?

“你們部門跟剛纔那個不是同一個嗎?”我疑惑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