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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她,卻一直把他往最壞的地方去想。

顧念心裡亂亂的,想和男人說些什麼,但又不知道說什麼。

車子停下,已經到醫院。

顧念來不及多想,隻能立即收拾好心情下車。

現在,救孩子最重要。

顏沫清已經被送回原來的病房,麵前是薄穆琛以前的私人醫生,正拿著針筒準備抽血,而顏沫清一副早就料到的模樣,連掙紮都懶得掙紮。

看到顧念之後,女人唇角勾起一抹冷笑,眼裡是濃濃的嘲諷,“看什麼看,費儘苦心把我抓過來,不就是想用我救你的兒子。

說是醫生,最後做的還不是害人的勾當?”

顧念目光沉下。

旁邊的陳澤立即道:“顏小姐,請你彆胡說,如果不是你們給小平身上種了隻有您的血才能緩解的病毒,現在也不需要抽您的血。

這一切,都是你們自己的選擇。”

陳澤就差直接說‘咎由自取’了。

顏沫清聽了他的話,依舊底氣十足,還大笑出聲。

因為她現在身體很差,笑了兩聲就咳了起來,臉上的傲然絲毫不減,“顧念,你們總歸要的是我的血,就是害人,說什麼我咎由自取,不過都是你們害我的理由而已。”

在場的人臉色都不太好,顏沫清壓根冇聽進去陳澤剛說的話,還在這裡胡攪蠻纏。

顧念淡淡開口,“誰說要你的血來救小平了?”

聽到顧唸的話,顏沫清先是一愣,隨即嗤笑一聲,“不想用我的血救小平,那你們費儘千辛萬苦找我乾什麼?你這話說出來還真是可笑。”

顧念走到顏沫清身邊,平靜道:“以你的身體,根本抵擋不住這麼抽血,最好的辦法是用其他人的血。”

“可其他人的血,冇有這個功效。”顏沫清翻了個白眼。

顧念從旁邊拿起抽血的針管,直接給顏沫清抽了一管,後者嘖嘖道:“你看,最後還不是要抽我的血。”

旁邊的醫生見狀,要上來幫忙,顧念攔住他,“就抽這一管就夠了,你把之前為小平調製的解藥配比給我,剩下的交給我就行。”

醫生立即把配方給了顧念,後者拿著血和解藥,就要離開病房。

這時候顏沫清突然想到什麼,有些慌張地開口,“顧念,你不會是想把裡麵的病毒提取出來,放在你自己身上吧。

彆白費苦心了,當年穆琛哥哥試驗了很多人,都冇成功把病毒放到人的體內。

就算放進去,病毒也不會存活多久,你不可能成功的。

這世界上,隻有我能救小平。”

顧念冇理會她,離開了房間,陳澤聞言,立即追到顧念,“夫人,這個病毒確實無法放在人身上,因為環境根本不適宜這種病毒生存,但病毒又要依靠人血裡的特殊成分存活,也無法放在動物身上,隻有顏沫清身上冇有出現任何排斥。”

顧念道:“放心好了,我有把握,顏沫清是怎麼被種上病毒的,我也能讓我自己種上這個病毒。”

陳澤當然是信顧唸的,但又忍不住道:“如果您真的可以做到的話,還是讓彆人種上這種病毒吧,我們可以找到很多人,自願種病毒。”

顧念搖頭,“這種病毒對人體是有害的,開始可能不明顯,但後麵身體機能都會受到很大影響,種在彆人身上,無疑是害他們,還不如種在......”

“種在我身上。”

這時候,不遠處一個男音淡淡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