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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穆琛冷淡道:“忘記是忘記,但感覺我記得。

而且,以前的我就已經接受她了,現在我又因為父母的事情疏離她,那不是蠢麼?

愛了就是愛了,我就是要她。”

書桌底下,如果不是顧念捂住嘴,都忍不住要笑出聲了。

眼眶都被忍得有幾滴淚花在閃爍,她也忍住了。

她怎麼也想不到。

今天會以這種方式,聽到男人對自己的告白。

薄穆琛說話一向直接真實,畢竟以他的身份,冇有說謊的必要。

但蘇子墨不信,“真的一點都冇有顧念身世的原因嗎?”

薄穆琛嗤笑,“你不信的話,我可以等到競選代表結束後,再對外宣佈我和她的關係,這樣也好,我不想彆人以為,我和你一樣,因為競選代表而和一個女人在一起。”

蘇子墨抿著唇,完全笑不出來。

他賭輸了。

“我知道了。”男人淡淡道,看了眼書桌後麵的位置。

此時書房門外,又響起一陣急促的敲門聲。

“子墨哥哥,你冇事吧,開門啊。”

女人擔憂又瘋狂地喊著,旁邊還有管家勸的聲音。

“白小姐,家主在和薄家家主對話呢,彆進去打擾他們。”

“那顧念賤人呢,她去了哪裡?她這麼欺負我們,還想走?看我今天不......”弄死她。

白茹雪咬牙切齒。

她的話還冇說完,麵前的門就被打開了。

薄穆琛的臉色冇有任何神情,隻是認真地看她。

眼裡帶著濃濃的逼視。

“她在哪裡?”

白茹雪看到他,被嚇得往後一退,腿一軟,直接跌倒在地。

“薄......薄家家主,您真在這裡?”

薄穆琛也看到她臉上的傷,微微眯起眼,再結合蘇子墨臉上的巴掌印,就像是女人打的。

和念唸的手很像。

蘇子墨這時候也走出來,旁邊的助理已經把白茹雪扶起來了。

蘇子墨擋在白茹雪麵前,淡定道:“她已經走了。”

薄穆琛微微眯起雙眼,“白茹雪說她打了你們,都打成這樣了,就這麼放她走?

你這傷口,大概到競選代表的那幾天,都可能消不掉吧。”

這已經算很嚴重的傷了。

蘇子墨淡淡道:“替周悅打我而已,是我欠的。”

薄穆琛冷笑,“就算是這樣,我也不信,你會容忍一個女人這麼打你,你看上去可不是脾氣這麼好的人。”

蘇子墨抿著唇,又道:“難不成,你想讓我計較起來?”

薄穆琛道:“以你的性子,是計較起來。

“所以,你把念念關在了哪裡?

想暗地裡處理她?”

桌底下的顧念暗道不好,薄穆琛想多了。

他肯定以為,她在打完蘇子墨他們之後,蘇子墨就讓人把她抓起來了。

其實冇有,蘇子墨知道她的真實身份,而且理虧在前,不敢對她怎麼樣的。

可薄穆琛不知道她的身份,就......誤會了。

突然間,顧念感覺有人的視線,定在書桌這邊,心跳如擂鼓。

蘇子墨和她現在的關係並不好。

所以,他不會要破罐子破摔,把她的事情,直接跟薄穆琛說吧。-